罗西没让自己在意,支着画架坐在花园里画静物,有时候一画便是一天。
她想,她应该是安份的,坐在他为她量身订做的牢笼里,安安静静地等着命运的差遣。
开学前一天,婶婶突然挂来电话,要让她去医院看看南南。
管家当下便也同意,立刻让老陈送她去。
婶婶一见到罗西,便拉着她在病房外说话,“不是过年前说好了嘛,让丁先生上我们家吃顿饭。”
罗西轻叹一气,解释道,“他这些天人在法国。”
婶婶脸上掩不住的失望,可忽就又嗓门高了起来,“还是你压根没跟他提吃饭的事情?”
“呃。”罗西咬了咬唇,脸上的表情立刻将她出卖。
婶婶立刻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她,“西西,你这样子可不行。丁先生是谁啊?你、你得稍为主动一点,好让人家觉得你是把他放在心上的呀。”
“我……”罗西面红耳赤。
“你手机给我一下。”婶婶不悦地命令道。
罗西警惕地看向她。
“给我呀!”
“婶婶,你别这样好不好?”
“婶婶是为你好。”
罗西倒抽一口冷气,抿着唇一下子就把小脸拉长了。
婶婶看她这付模样,知道又是拧着了。便又道,“好歹南南没好上之前,你和丁先生说什么都不能散。”
罗西咬了咬牙齿,心里的苦涩一下子便是窜了上来,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。